有人批评我在西祠历史版上的文章写得太正经、太严肃,会没人看。下面一段是我当时写的检讨。
我很佩服那些大家,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把复杂问题浅白甚至有趣地表述出来,所以史话之作常是大家所为。我的写作风格源于对历史真实的执迷和所受的精炼文字的教导,既害怕陷入太史公现场直播式的合理假设,又没有了洋洋洒洒的文采。于是只会老老实实、战战兢兢的直叙,就怕一字无依据(当然这也不能避免引错了经典,看错了方向),这样的正襟危坐也是幽默的敌人。最要命的是,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实践用文学体裁构建叙史框架,大胆想象,不作求证,这可能是破除迷信真实的最新革命,形势逼人啊。过去我一直以现实环境为借口,以为古人的训练文史一家,现代的教育分科设限,激情与理性于是成为平行的列车,不是大师和天才便难以涉险横跨。后来,发现了史学的危机,从普通人到专家都有了不满。可读、生动是老生常谈,是老百姓的意见,叙事、分析手段的多样化,跨学科的解读是专业化的批评。在知识刚开始迅速裂变的时代,学科的高筑墙有着不可替代的积极意义。知识相互渗透成为必需的今天,打破旧藩篱也同样是进步,但历史学的墙筑的格外高,到底是老牌资本主义。与其他学科的对话总不那么自觉,还是别人主动找上门来的多,形成似乎人人都可治史的局面。用文学解构、冲击史学也就可以理解了。这里文学的好处是,在对真实的追求陷于徒劳时,提供了更便捷的追寻真理,求取疗疾解药的途径。史学到这一步就真是危机了,不过放下架子也有好处,一团混乱的结果往往是带来活力,那怕是挣扎出来的,有了力量就有了影响。有人形容历史是文化的文化。我的理解是,史学不仅关注人的历史,创造了文化的人的历史,不同学科的知识都有历史的演进,就是关注知识的历史。时间是历史学考察问题的最基本维度,如果其他学科的研究都多一点时间维度的考察,不是更好吗。大家都可以学点历史学的方法,增加些历史的眼光,这样史学不仅没有死水的危机,还多了价值扩散的功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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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利济巷的文章和照片放到5000吧
你的名字太多,到底叫什么好
吼吼,,摸上门了,,
一搜一大堆,真是没见识.我看你和他很象,都喜欢快乐地跳指操.嗯,认识你,还挺不错.原则上我是个多灰的古董,脑袋里转悠的通常都是陈年旧事,叫的出名字的朋友也是作古的多.所以想静心的时候,可以上西楼的旮旯找我.西楼是我家的新名字.来生争取作风情男人,听取尖叫一片:)
如果一个男人,学识和风情都具备,会更多人关注。这种风情,我指的是,像猫少、胡淑芬那类。不过也存在各花入各眼的情况。
那就做姜太公了,守着鱼竿看日落也好.
存心情或者日记比较好,博客没有熟识的朋友的话,没多少人愿在这样的界面读些枯燥古板的东西的。我就不愿。哈
五千年,阁下有空坐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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